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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年大变样”工程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,而随着城市建设的日新月异,有一部分市民却在拆迁工作中成为失业人员,重新找到一份工作,成为众多拆迁失业人员最大的愿望。
近段时间来,一系列安置、援助拆迁失业人员的活动也不断地交替进行:专场招聘、开发公益岗位、就业援助……告别了赖以生存的小店、告别了过去的生活保障,很多拆迁失业人员都感叹:期待再就业的途径更多些;期待再就业的步伐更快些。
■缩影:一夜失业,该何去何从?
昔日沿街小店,今日拆为平地。连日来,记者走访了众多拆迁失业人员发现,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靠着这些沿街小店维持一家生计的,如今,为了城市的发展,他们几乎一夜之间成为失业人员,他们有惶恐、有迷惑、有对过去的留恋,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。
王维友:失业了,交不起保险金
48岁的王维友原来在桥西五交化公司上班。2001年单位破产后,朋友介绍他到光华路的一个五交化用品商店从事销售工作,这对于熟悉五交化产品的王维友很合适,每个月500元的工资虽然不多,但他乐在其中。
两个多月前,王维友所在的店铺被通知拆迁,他一下子又失去了工作。再次失业的王维友感到压力特别大,他患有心梗,常年吃药,本就是一项不小的花费,每个月还要交将近400元的医疗和养老保险金。孩子的收入也不高,只够照顾自己。“我都已经快付不起医药费和保险金了。”
于是,生活的重担完全落在了王维友妻子身上,她帮别人卖饮料,一个月大概能挣四五百元。妻子蹬着自行车风里来雨里去,王维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。现在,他急于找份工作,但不是因为年龄偏大被拒绝,就是身体不好干不了,干着急没办法。“我特别希望社会能给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提供一些就业机会。”王维友说。
赵和严:两个月,找不到新店面
在友谊大街附近,赵和严曾经有属于自己的好年华房产中介所,店铺虽然不大,但每个月收入一千多元,再加上妻子的收入,两人的生活还算比较轻松。
然而,5月初赵和严接到通知,中介所所在地段均要拆迁,他急忙找合适的店铺准备搬迁。可令他失望的是,大面积拆迁后,合适的店铺很难找,最主要是房价急剧上涨,难以承受。到目前为止,赵和严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铺。
“虽然现在妻子有收入,但突然之间只靠一个人,生活压力一下就大了。”赵和严说,两个月了,还没有找到新的店面,前些日子他已经报名了公益岗位。
李宪锋:冷饮店,曾是一家生活来源
37岁的个体老板李宪锋曾在新华区开了个冷饮店,妻子跑装修业务,没有底薪,工资非常不稳定,因此,冷饮店每个月为数不多的收入几乎是一家全部的生活来源。
李宪锋5月初被通知店铺所在区域要拆迁,“孩子开学就要上初中了,现在正是要花钱的时候。”李宪锋说,店铺拆迁后家里的生活来源一下子没有了保障,他马上找了开出租车的活儿,上晚班。运气好的时候一晚上能收入一二百元,但是黑白颠倒的生活让他疲累不堪,出现了身体透支的现象。
“晚上7点接班,到深夜一两点才有机会休息,而且晚上出车也有危险性,工作时就有了顾虑。”李宪锋说,他已经重新找了工作,在公安局开车,一个月六百多元,清闲了,但跟拆迁前小店的收入相比明显少了。“所以我还得继续找工作。”
■深入:高龄、低技能“制约”求职路
虽然对拆迁失业人员的援助目前已经提上了日程,还有一部分用工单位降低了对经验、学历的要求,向拆迁失业人员敞开怀抱,然而,轮番招聘之下,仍有拆迁失业人员感叹:大龄、低学历的拆迁失业人员仍然难以实现就业梦。
“我们会为下岗失业人员特设一批岗位,但是在招聘时我们还是会进行一定的比较。”一家公司的招聘人员王先生告诉记者,经验和能力还是比较重要的,如果同是拆迁失业人员,这将是他们比较的基准。“作为用工单位,无论怎样的低限制,最起码还是要招到适合自己的人才。”王先生说,如果拆迁失业人员年龄太大或学历太低,用人单位也无能为力,在条件相当的情况下,还是会考虑选择年龄小一些的。
与此同时,在市政府专门为拆迁失业人员开发的1000个公益岗位的报名现场,大龄、女性下岗者更是占了主流。
“其实,有特长、年轻力壮的拆迁失业人员不愁找工作,希望公益岗位能多为我们这样大龄的人设置。”55岁的张先生感慨地说,他连续两天都在报名现场,发现很多公益岗位都是有一定要求的,“我已经年过半百了,身体也不是太好,优胜劣汰之下,真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,毕竟僧多粥少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