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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刘斌被烫过多次
用惯了笔的刘斌刚开始拿烙铁很不习惯,因为烙铁下面很大一截子都是烫的,拿烙铁的姿势和拿笔的姿势完全不同,刘斌说:“拿烙铁应该这样拿,手抓着烙铁的顶部,稍一往下就烫着了,我被烫了多次。”
“有时突然来了灵感,拿起烙铁就想画,手上一道烟冒出来,马上闻到一股糊了的味道,手的皮被烫糊了,当时感觉不到痛,一般都是第二天才感觉到痛。”刘斌这样描述他被烫的经历。后来被烫的时候少了,现在刘斌拿烙铁的手都生出茧子来了。
■怀念与师父一起写生的日子
刘斌说:“学烙画的时候,师父常带着我去写生,在山里一住就是个把月,去时带上画笔或相机,看到美丽的画面要么迅速画下来,要么拿相机照下来,然后回来再做成烙画。”
刘斌真正跟着师父学习了8年,但前后跟着师父大约有15年时间。后来师父对刘斌说:“你出徒了!以后就看个人的研修了。”
师父对刘斌有着很深的感情,刘斌对记者说:“我跟着师父去参加一个展览,师父介绍时都这样介绍‘这是我徒弟刘斌’,介绍到北京后教的学生时,师父就说‘我的学生’。”
由于现在本职工作很忙,刘斌很少能抽出时间来搞创作,更不用说去写生了,但只有写生才能更好地积累素材。说起这些,刘斌的语气中带着遗憾。
1996年前后,郝友友搬迁到了北京,师父名气更大了,画的价格卖得也更高了,一幅要卖到五六万元,师父有时也帮着卖刘斌的画,他的画在北京大约能卖到3000元一幅。
■用画顶替份子钱
要刘斌画的人越来越多了,同学聚会,大家都开玩笑:“把你作画废了的给我们吧!我们不嫌弃。”刘斌说:“我对自己的画要求很高,我自己看不上的画,不满意的画,从来不保留,都扔了。”现在刘斌的亲朋好友结婚、生子都不要他的份子钱,而是改要画了。“其实我搞一个创作挺慢的,例如“山羊”这幅图就需要四到五天时间。”刘斌这样说。
刘斌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从工作中抽出身来,多拿出时间来搞创作。 |